2007年10月28日至2007年11月17日《土地意象--刘富春油画作品展》

               

      

                                      返朴归真的坚持与艺术本土化的探索

                                                          ——刘富春沃土系列作品

   在画者如林,绘画作品铺天盖地的所谓艺术繁荣的现实语境下,艺术作品的精神价值体系,在日渐缺失文化立场的泛商业化艺术浪潮中,遭遇前所未有混乱局面,坚持具有人文关怀性的艺术良知的作品,在日渐饱和的商业化艺术品市场体系下,显得尤为难能可贵。
   刘富春的作品,随处可见厚重与纯朴的味道,在我们久已惯见的绘画形态语言里,他是一位做艺术做得很厚道的艺术家,在他的画面上我们几乎看不到任何讨巧的功夫和任何精致的手段,在这画风飘乎不定的流行艺术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但艺术家的这种坚持在我看来正是一种对于中国架上绘画民族性的一种深省与觉悟。这种觉悟绝不同于对架上绘画的背叛。一种对于画道的自我印证,但艺术家似乎又区别于传统意义上的那种文人化的乡土情结的关怀。
   画家的画面如泥土般厚重,几乎摒弃了所有的时下流行的视觉经验与手法,而纯以直觉悟的直来直去,创造了一种对画面本质的触摸感,他甚至把讨人的技术看作一种创作的束缚,他始终坚持一种率直的虔诚,他的绘画语方不带任何一丝的阴谋,在所谓高手林立的“江湖”,甚至与这个江湖格格不入的语境,来寻找艺术创作语言的返朴归真,如大刀阔斧,横扫千军,把温存的暖昧与繁复的“商业制造”彻底颠覆。
   从他所选择的题材上来看,不难看出艺术家对历史人文痕迹的关怀与缅怀,这是与他年青时代的切身经历所分不开的,这是些仅存于某些历史图库的片段与我们早已远去的记忆。他把那个年代拭目以待的真诚与简朴回归到自己的画面中来,如笨重的老机器,如生生不息的土地,如挥汗如雨的耕者,默默去开垦这片记忆里的土地,这片早已荒芜的记忆。
 
赵俊海于宋庄
2007年9月14日
 
尘 缘 净 土
 
   细读刘富春的绘画艺术,能够较为明显的发现这样几种现象特征。首先是他的绘画风格艺术感觉是极为独立自我的一种情感深处的精神表达,从形到色到手法都属于一种未受到其它艺术流派格体影响了的单独语言性绘画。用最简单最直接的艺术手段达到画面艺术性、思想精神性的高度统一。他之所以大胆的甚至说在相当长的一段创作时期内不被同行理解与艺术评论界的重视,而毅然自我的抛弃多数艺术家创作的几种重点使用的艺术手段,如画面色彩的间接性表达,笔法的间接作工性手段处理等,他只取单纯,单刀直入,开门见山式的,用看似原始的粗糙手段,或者说是一种不会画画的手段,直点观者,直触人性。也是他多年来禅悟的一种觉悟——直指人心,见性成佛,放弃尘杂,艺道求简。
   刘富春的绘画艺术第二个独立的明显特征是在实质内容、内涵精神领域的纯粹化了的哲学化。在农民乡土题材范围内,内容的择选是在绘画艺术界,艺术音乐表演界,艺术舞蹈及艺术摄影,艺术影视界中最常取的一种可赏性媒材。但在许多艺术家的艺术作品中往往多数是向社会鉴赏界、语论界表达出一种不约而同,视、听、触的同素共震现象。即典型性农民形象,肢体语言,语言的一种再塑造性的一种艺术讴歌与宣染。简单的话说就是艺术手段化了的高度可感化。然而刘富春恰恰也选取了这个本已大众性了的无奇无点可站的题材内容,但是恰恰就是因为他在禅学宇宙思想下,艺术手段等于零,等于空的无求过多有形表现,而直追沉甸在农民身上几千年的原始要素,从中提取艺术与其对接血液性的源泉——农性、农欲、农道。
   刘富春艺术在大众性艺术化的独特性方面第三点就是,与自相承,与势变相接。他的绘画在联续性系列下带有突然性的跳跃性,有时给读者一种见奇见怪的感觉。他的绘画与他这个人一样,表述了一个有农乡情结的一个非农状态下的他,是自己心灵中第二我性的一种经历与追求。
   综述刘富春及其艺术是近些年来在艺术界深埋不露下的老健新生芽,是由同行不认识到赏识,由评论界不理会到观注的一次艺术上的破土而出,他将在未来几年职业生涯中展现出一朵令同行羡慕的奇葩!
 
赵一平
2007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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